就那他还不满意,自己又亲自请十八子刀传人,对那把刀细细地打磨,听说又花了好几百,刀锋磨跟头发丝儿一样细,刀子割到肉里时候,人都木感觉,缝上了,皮上都不留印儿,就跟木有动过手术一样,做过手术哩人都说,木有受啥罪。”
正说着,护士在喊郭世收的名字,两人就一块进去了,翟医生笑着问郭世收:“你就是郭世收呀?木事儿,白怕,打上麻药,几分钟就做完了。”
说着,就让郭世收躺下,推上了麻药,接着,田青云就看见翟医生拿着手术刀,开始做手术了。
田青云开始后悔起来,万一自己的丈夫做完手术后,真的不行了,或是出现了别的毛病咋办,怎么对得起丈夫!想到这儿,飞快地站了起来,想给翟医生说:“我们不做了。”
可是翟医生的手更快,已经在做手术的地方割了一道口子,看着鲜血从伤口里流了出来,田青云的心猛地痛起来,我对不起我的男人!可已经晚了。泪水流了下来,仿佛听到自己在撕心裂肺地哭,脸脖子憋得通红,却哭不出声。
泪眼朦胧中,看见翟医生全神贯注地盯着刀口,手随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刀上下翻飞,就在擦泪的功夫,忽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说道:“做完了,你们过去休息一下,就能回家了。”
田青云还没看清翟医生长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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