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怎么办?”
林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郭大将,郭大将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咒语,看不半天也看不明白,就问林道士怎么念,林道士笑道:“心到自知,心不到,念了也无用。你只需把咒语收起来,临用时候,拿到这棵映山红前烧了,密道自现。不过,有我在,你就用不着,我推算了好些回你家族哩运势,或许一百年后,这一张符咒会对你后代中一个重要人物哩命运将会产生重要影响。”
郭大将问道:“啥影响?你给我说清楚,坏影响哩话,我把它烧了。”
林道士笑道:“我也算不透,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张符咒已经画出来了,要是强行毁了,恐怕有违天意,也不好。”
郭大将不再问,只是小心收好。于是郭大将就安心地在山顶上安了家。在山顶上用石头圈起了一个山寨,规定郭家的人不允许上山和自己为伍,也不准上山看他,等到抢来了粮财,再派人下山送给族人。
过了几年,形势越来越好,无家可归的灾民们都来投奔,郭大将也就渐渐地膨胀起来,自以为可以开辟出一片新天地,有朝一日,或许能够坐在金銮宝殿上,那时就不是大将,而是皇帝了,就想到了国号的事儿,就找林道士商量。
林道士说:“咱们在这儿起事儿应该顺应天意,顺应民心,不胜定为顺朝,你就封为顺帝。”
郭大将天生一股的逆反之心,就说:“我这是在跟皇帝对着干,皇帝们都说自己是上天派来哩真龙天子,你说叫顺朝,意思叫大家听着像是要顺应皇朝一样。李自成到北京以后,建立那个朝代不就是起名叫‘大顺’啥,最后叫灭了,不吉祥!我不叫‘顺朝’,偏偏要跟皇帝对着干,逆天而行,我看我哩国号就叫做逆朝,我哩号叫做‘逆天王’。”
林道士听了郭大将这一番论述,知道难以改变他的想法,就不再辩驳,顺了郭大将,只是对这个“逆天王”的封号十分不满意,这个地方的人喜欢把“逆”念作“一”,听着好像是“一天王”的意思,想着假如应了这个“一天王”的预言,那自己的苦心经营、想干一番事业的梦想岂非毁于一旦?想到这里,就对郭大将说:“现在我们啥都木有,你是大将,我是军师,再木有别哩人可用了,这样称王,惹人家笑话,不胜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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