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人,他们三个人来接赵清淮夫妻两个人。
举牌子的小青年看见赵清淮眼睛都亮了,他腾出一只手要和赵清淮握手:“赵老师,你就是赵老师吗?”
有点盛情难却的意思了,但是赵清淮现在没有手啊……
没法子,赵清淮只能点头表示:“嗯,我是赵清淮。”
小青年旁边一个略微稳重的搡了他一把,“没眼力见,赵老师还拿着那么多东西呢,怎么跟你握手?”
“哦哦是哈。”小青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你们还不把东西拿过来,首长可是说了,我们接到赵老师要立马送他那边去。”
赵清淮自然到了岛上第一个时间要先跟这边的主事人见个面,只是周婉她也需要自己去安顿。
“小同志,不知道我和我爱人住哪?我们这行李也挺多的,想找个地方先放放。”
“哦哦赵老师,你们跟我来,房子也是准备好了的。”
海岛上不比外面,拂面刮来的都是海风的咸腥。
猫咪的嗅觉太敏感,周婉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一直皱眉。
赵清淮手上的行李被三个小青年瓜分了,两只手都腾了出来,他时刻关注周婉的动向,见她皱眉自觉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手指表示安抚。
赵清淮小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这是仆人对猫大人的问候,原来伺候她的仆人也会这样,周婉欣然接受了。
“没有,就是觉得味道有点大。”
何止是大,实在是太大了,这种刺激性气味,周婉只有在做猫流落街头翻垃圾桶的时候才会感觉到。
赵清淮事无巨细的跟周婉交代:“走吧,坐了三天船你应该也累了,到家你先休息会儿,我要出去有些事,马上会回来。”
小青年不怕辛苦,一边拿着行李一边还能偷听小夫妻讲话。
海岛上民风剽悍,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像赵清淮这样把老婆看得那么重的还是头一个。
“赵老师你放心吧,咱们岛上是战略基地,安全喜事一等一的,嫂子在这里肯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