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天发现他好久好久没有大战一场了。
潜伏太久,天被这股熟悉的感觉侵袭,而手上的力道转身的速度,不自觉就没有轻重的一股脑全然的发挥出来了。
是男儿,果然该是生死疆场!
行当初的选择,天此刻完全了解了。但他不后悔跟着冷砜退出过疆场。
看着身旁意气风发、出手如电的主子,天隐隐间有种预感,他的主子,迟早会展翅于天际,翱翔九天,睥睨天下,做那个真正的王上王,而不是为人守着江山做一个监国大人。
而安如水赶至战非身前,一袭白绫扫下攻上的明士以身挡在战非面前,瞥着那袭紫衣,“容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勾了勾嘴角,战非移至安如水身旁,他不需要别人为他挡刀枪,当然,除了冷砜。横着剑,看着剑上璀璨欲滴的鲜红,战非调节着呼吸但依旧听出了他喘着的粗气道:“大概是知道我想找他算账所以就自己出现了。师叔,将军们还好吧?”。
“等得有点不耐烦,但没碰上容止的人。”,惊讶于此刻有点不一样的战非,安如水一把扫下一个明士回道。
“既然如此,师叔,那我们加快速度别让将军们久等了。”,一个上提,战非飞至花容身边,“明士人多势众,花容你启动刚才那个控制我的巫术,我自有办法突围。”。
趁隙瞥了眼战非,花容飞至一处人少的高台,战非便跟着花容便为花容守阵。那勾起的嘴角和含笑的冷眸,都直朝那个一直站立未动的容先生、容军师、容帝。
一直专心于清除毒血的容止幽幽一个抬眸,对上战非的眸,然后淡然的瞥了眼战非旁边坐下的花容。
战非……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