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手指问冷砜,亲昵道:“你闻闻这血的味道如何?”。
配合的俯下头去闻战非指上的血,冷砜实话实说道:“太腥了,好像不似一般的人血。”。
满意的掏出一块锦帕擦拭了手指的血,战非眼中冷光一放,“容帝,看来我这伤受得并不冤枉,它让我闻到了你血液中的腥味。”。
面色含笑,手里拿着纸扇,容止徐徐摇着,“白芷,我的毒是你下的?”。
“战将军,我血里有异味你是不是刚才才知道?”,文若闻言,连忙朝容止后心那处剑口望去,却见被割裂溢出血的白衣上,隐隐有着黑色。
对容止的反应感到诧异,但想到不论何时他容帝都是那么一个姿态,战非又释然了,嘲讽的勾了勾唇,战非道:“都到这个时候了容帝还能保持气度,果然非常人。既然知道你已中了我的毒,那……”,
瞥瞥身旁的明士,战非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
放了他们自己滚,不然,解药休想要!
“原来你说你可以击败我是指这个毒!战将军,说实话,我很失望,曾经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懂得为达目标不择手段。可是现在,你只贪图享乐,沉溺在所谓的情情爱爱里面,没有丝毫宏图大志。”
容止神色自若。
“他的宏图大志有我帮他实现,容帝这点你无需操心,龙渊国怎样都不会到你的手上,所以你还是为自己的身体担心得好。”,要不是酒鬼的纵横武学冷砜只学了一点他定要和容止真正比试一番好灭灭他的嚣张。
地的死,身为主子身为将军的他,还一直欠他一个交代。
而战非,屡次受伤也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