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冷砜心下担忧。
“砜,你先走,别管我。”,喘着气,战非瞥到场外的那袭白衣,眼神划过一丝嗜血之色。脚尖点住一把刺过来的利刃,战非趁势而飞出重围,直击容止心脏。
似在意料之中,战非的剑被容止那凝聚了内力的两指夹住。
勾了勾嘴角,手腕轻转。
“嘭。”
战非的剑被容止两指轻轻的夹断了。
“战将军,你的武功似乎没有进步。”
笑了,战非弯了弯嘴角,灵巧的翻身接住那断开的剑尖,对准容止的后心狠狠的刺了下去。
“小心!”
接住明士的一剑,冷砜顾不得其他急忙提醒着战非。瞳孔,就在那瞬间骤然放大数倍。
“——”,刺入肉的声音,战非看着那刺入容止后心的断剑,勾了勾嘴角,“容止,你加之我身上的痛,不论如何,我也是要讨回一分的。”。
忍着不要吸气,战非伸手附上自己的腰部,湿热一片,液体不断自指尖溢出。
收回手里的纸扇,容止运力,战非那插入的断剑便轻易的被他逼出。
转过头,容止瞥了瞥那被他的明士包围的监国大人,朝战非伸出了手,一把接住了正要倒地的战非。
“战将军,你有这么恨我吗,其实,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凤凰台上,你就是用这把扇子伤了冷砜?”,一说话就牵扯了伤口,战非尽量减轻呼吸的幅度。
“是!”,容止伸手,文若知晓容止的意思便将一个白瓷瓶子放在容止手心。
容止一嘴咬着塞子拔出,利索的倒出药粉给战非止血。
看着这般忙碌着给自己止血的容止,战非一把甩开容止要给他上药的手,勾起了一个嘲讽的眼神,“放了他,我随你处置。”。
就这么怔怔的收回手,容止起身,给了文若一个眼神,顿时,文若便上前扶住战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