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冷砜大意了,竟然一直没想到在花城,除了天上人间的人,还有谁能在短短时间内将一个门派的人都抓走。
“嗯,什么为什么,他不过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所以就被人给灭口了呗。虽然,我是旁观者,还无动于衷的看着戏没救他。”
冷砜望着燕子瑝,剑眉紧皱,“天之痕不是你杀的?”,似乎,事情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起身,燕子瑝似乎累了,抬起五指轻拍着自己的脸颊,这才走近冷砜,眸光一暗,但那轻浮的口气依旧,道:“不是。难道我燕子瑝在你冷砜眼中就是一个嗜血狂魔不可,什么脏事我都会做,嗯?”。
皱眉,冷砜可以听到,他们已经到茅屋门口了。
果然,燕子瑝的话一落,门被推开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推开门后的三五个扛着猎物的野人一见房中景象,顿时扔下猎物伏地唧唧歪歪的说着什么鸟语。
虽然听不懂,但自他们的姿态语气间冷砜可以判断,他们都敬重这个一身红衣的燕子瑝。眉头,就这么皱起了,眼皮,竟然诡异的跳个不停。
似乎,灾事即将发生。
片刻,只见燕子瑝一一上前去扶起他们,还诡异的不嫌他们满身的血污和尘垢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拥抱,带起他们又是一阵冷砜听不懂的鸟语。
只是,不知道燕子瑝说了些什么,那些人惊扰一股脑全部朝自己望来,竟然又是唧唧歪歪满脸都是喜悦之情。
对上燕子瑝的眸,冷砜的黑眸更幽黑了。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燕子瑝眼中灼灼,没回冷砜就朝他们吩咐几句就见他们朝冷砜走来,一个人跑出房门唧唧歪歪大声嚎叫着什么,另外一个人伸手就去彭冷砜,但被冷砜避开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冷砜可以确定,绝不是好事。
“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但记住千万不要打我的主意。还有,让他们把天山派的人都放了。再者,告诉我,天之痕为什么会被人杀,以及,被谁杀的,摩耶族为什么要留天山派的人在这里,你耳后的红痣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