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直言不讳的跪在战非身后指责着战非道。
“混帐,他是你的主子,怎如此说话的?”,小凡无聊之极,见姑姑不理她便跳出来指着那个将军如此道。
一边学着安如水平日说话的语气一边用着认真的表情,看上去倒还真有几分威严。
这些将军不知道小凡的身份,但碍着安如水的面子就只好忽视小凡的话,再度将视线落于牌位前跪着的战非身上。
大喊无趣,小凡扯扯衣角努努嘴便跑到安如水身边,安如水无奈,浅笑一下便望着座上的将军,叹了一口气。凡尘俗事,总是有这么多无可奈何。
“非儿自知无颜面对爷爷,但非儿发誓,一定会让这天下姓战。不会再让将军们失望。”
虽然是背对着他们说的,可有了战非的这句话,将军们的心着实安下不少。
可,只怕主子和冷砜纠缠在一起一天,这复国之事,总是有变数。
半是欣喜半是担忧,将军们望着他家主子的紫衣,暗叹一口气。
当燕子瑝穿着又一套鲜艳的红衣现身在冷砜面前的时候,冷砜已经茶尽三杯了。
“燕阁主果真是大忙人,这天山派之事在你燕阁主眼中,怕是微不足道吧?”
优雅的迈着步伐,燕子瑝晃晃悠悠的逡巡一圈,这才坐在冷砜对面,“天之痕果真自缢了?”,眨眨眼,撑着下巴凑近着冷砜,燕子瑝实在不够端庄。
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冷砜面不改色,“这是你天上人间的地盘,天山派群体失踪的事不该你来调查?”。
“我是庶民,你是大官,这民大不过官,此事自然是你监国大人管。何况……”,说着,燕子瑝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这才道:“何况我天上人间美女小倌众多,各类客人也需我来应酬,我每日可是繁忙得很。”。
眸底一寒,冷砜沉声道:“怎样你才帮忙?”。
他刚恢复身份,若不找出天山派那些失踪之人,他威严何在!
而眼前这个人,不用想冷砜也知道,他是天上人间的主子,总比他这个外人了解内情,而之所以拒绝,定是又有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