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不是战非也不是冷砜,安如水持花静坐之际,冷不丁直面燕子瑝,向来冷静而淡若的桃仙一门,破功了,“他是战军之主,选妻一事怎能如此荒唐!”。
“这位美女怎如此不淡定,我有说让花容为妻了?”,眸中一沉,燕子瑝这望向安如水的视线里,满是自己说话不容他人置喙的霸道。
跪于燕子瑝脚下听凭主子吩咐的花容听得这语气,一敛之前的落寞,越发坚定的停止腰背,笔直跪着,道:“奴婢身份低微,只求伴于战将军身边,为奴为婢就足矣。”,只要是主子想做的,她便会配合。
满意的弯起嘴角,燕子瑝那魅眼一转,便将视线定了冷砜身上,如此漫不经心,可冷砜却知道,他提出的那个条件就是针对他。
安如水见此,担忧的朝冷砜望去。虽然她也知道战非身为战国后裔是不能没有子孙的,可……望着冷砜,早于烟州城门下,她就看清了冷砜待战非的感情,是以在私心下,她很希望冷砜能和战非一直走下去。只有女人了解女人,花容虽然说只愿留在战非身边,可安如水如何都不会相信。
“如何,我这侍者实在爱慕战将军,而我又向来心疼她,不忍拂了她的意。”,说着弯腰,那墨色长发就这么一骨碌顺着一个方向倾泻而下,耳边的红痣,就如昨夜那般,显目的展现于冷砜眼中。而恍若不知的燕子瑝专心于眼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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