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大白,将此信交与其孙战非。”,话落,信函受天之痕内力所迫,直直朝战非面上飞来。
紫衣一展,战非接下空中飞来的信函,望着封面上那矫健的字,心里不觉一动,眼里,就这么沁上一层水雾。
那是他爷爷的亲笔书信!
拆开,揽尽内容,战非怔怔的呆坐回椅子上,书信滑落。
望着如此失魂落魄的战非,冷砜双眸一沉,直直望向怡然站于旁边的天之痕。
“没错,战老将军的毒不是他人下的,正是他委托老夫去皇宫取来禁药,然后于那夜自己点燃了魔鬼呼吸,吸进了毒药,不治而亡。这件事全天下只有战老将军和我知道,唉,战老将军一生只为复国,不忍见皇室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受情爱所限,偏偏那时他大限快到,便设了离间之计。”
众人不解,窃窃私语更是一波胜过一波。
而唯独安如水、战将、天、战非和冷砜惊呆了。
艰难的抬动脚步,走至战非跟前,弯腰,捡起失落于地的书信,揽尽,冷砜黑了脸。握紧了袖内的拳头,冷砜返身冲到天之痕面前,顺势就一招劈去,“为什么,我和他的感情就这么不值一钱?!”。
愤恨的,冷砜无理的将怨气洒在天之痕身上。
因为战高之死,因为战非怀疑他下毒杀了战高,战非在城墙上才会那么绝情的对自己下杀手。更是因为这,战非才会被容止利用,被容止凌尽屈辱。
那个没有生气的战非,那个失去光华的战非,那个被人死死的掐住咽喉的战非,是他冷砜这一辈子最不愿回忆的画面。
“因为……战非是皇族后裔,他一定要留下子嗣。”,回答冷砜的,不是天之痕。安如水恍然掀起白衣,几个动作,便隔开了纠缠在一起的冷砜和天之痕。
冷砜原本只是想发泄,是以安如水一出手便停了下来,没有说一句话,铁着一张脸就朝那身颓然的紫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