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
有趣,这才是真正的武林大会嘛,燕子瑝自窗口看着大堂上的热闹,难得的摆正了身子坐了起来,用手肘撑着窗台,用手撑着下巴,白皙纤细的食指饶有兴趣的敲着脸颊,墨发散披于后,却有三两缕滑至胸前。
远观,这窗子与燕子瑝可视作一副艳画了,窗子是框,人是画;近观,精致的脸、擒着微笑的红唇,还有那一双灿眸,一番搭配,好一个坐壁上观的妙人。
转视天之痕,冷砜微含歉意,再对上地上那群含着凶煞之眸虎视眈眈望着自己的战将,冷砜坚定了双眸,稳声道:“战将军去世的那夜,是我带走了你们的少主不错,可火不是我放的,毒也不是我下的,战老将军之死,更与我无关。”。
话落,满堂哗然。
这么说,冷砜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眸光一闪,慵懒的燕子瑝正襟危坐,望向冷砜的魅眼里,暗藏了一丝警惕。
“你,你真的就是监国大人?”,天之痕忘记了扶须,望着冷砜的表情里惊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