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监国大人名冷砜,和我们财力雄厚的芦苇山庄庄主同名,而传言监国大人是为了战军的主子战非而隐遁,却不知芦苇山庄的两位庄主对此巧合之事有何看法,还是说,两位就是那两位?”。
震撼,错愕,诧异,说出这话的铁傲骨表情看着实在的怪异。
微微一笑,冷砜淡若起身,很有风雨欲来而岿然不动的大家风范,“在下乡野之人,怎么能和出生将门的监国大人是同一人,不知铁掌门这话从哪听得,还是说,铁掌门昨夜又光顾赌场,从小道消息听来?”,话说着,冷砜黑眸一沉。
这铁傲骨以前就是因为嗜赌欠了赌场的钱,又拉不下掌门的面子就关门拿小妾的嫁妆还赌债,不幸在和小妾争夺过程中遇到半夜“乘凉”的战非和冷砜,这不,战非一时无聊,就这么拉着冷砜插了一脚,芦苇山庄就和铁傲骨就积下了这仇。
而适才咄咄逼人的铁傲骨一听到冷砜当着武林群豪的面提及赌博二字,顿时那是冷汗涔涔,铁青着一张脸,张口无言。
乏味得很,燕子瑝换了个姿势,继续慵懒的趴在窗台上,半阖着眼。
难不成他还真的不是!
突然,大堂内一张桌子的武林俊杰突兀的站了起来,直直走向芦苇山庄那桌。
“战主子,请您跟我们回去,战军不能没有您!”,“嘭!”的整齐而很响的下跪声,那几位“侠客”朝着几尺距离的战非道。
一举震惊四座,战非望着地上那熟悉的几张面孔,就这么呆了面部表情。担忧的皱起了眉头,冷砜捏了捏他的手指,战非这才松动了下嘴角,扯出一抹还算自然的弧度,“呵呵,那个,侠士们,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们的战主子。呵呵,你们找错人了。”。
大堂一片寂静,有谁能接受武林千挑万选想找一个能避开所有权势的花城,召开一次和平的武林大会,可却在武林大会现场冒出了一方势力。
一旦涉及到权势那方,那么这个武林大会便失去公允,又怎么能商议出一个真正利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