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倒也顺从,就这么被侍女拖着,酒鬼抱着酒坛朝一身血红的燕子瑝邀约。
待场面清理干净,燕子瑝难得的皱下眉头,走到衣橱前脱下刚换的红衣,挑出令一件红衣换上。这衣服换得那个自然,完全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冷砜寒着脸站在那里。
冷砜别过头,兀自走到窗外,望着这俯瞰整个天上人间娱乐机构的景色,暗自思量。
正思考中,后背贴上一个身躯,带着丝丝寒气,正不满,一双白皙的手堂而皇之的攀上了冷砜的肋间。
“你想做什么?”,冷声道,冷砜岿然不动。
“我难道不美吗,庄主难道不喜欢我,不想得到我?”,依旧是清越中不失低沉的嗓音,很好听,也很迷人,燕子瑝将脸颊贴在冷砜后背上。
内力一震,趁燕子瑝后退之际冷砜侧转身子,“阁下是天上人间的主子,天上人间要什么绝色没有,难不成阁下还会寂寞!”,冷漠的,嘲讽的,冷砜道。
稍微一怔,但迅速就整理好表情,燕子瑝也不在意冷砜的拒绝,就这么将手搁在窗栏上撑着下巴,眨眨眼,“绝色易得,韵味难寻。庄主也是此中之人,难道还不懂我的痛?”。
怔了怔,冷砜被燕子瑝这个动作怔住了。这个眨眼的动作很像战非!
别过头,冷砜背手而站,不想再和这个人瞎扯,沉声道:“如果阁下单独找我来是为这事,那在下繁忙,有事不能久留。”。
望着冷砜的侧脸,这般的坚毅,这般的有形,燕子瑝心神一动,“庄主何必这么急,反正战庄主此刻有人解闷,你回不回无所谓。”。
侧过头,冷砜望着燕子瑝,想起出门前昏沉欲睡的战非,眸底深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