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身形一顿,但最后还是运力跟上了冷砜,她的师妹,算是完成了对师傅的嘱托,此生足矣。
而白芷这边,果然不出白芷的预料,还没接近容止,容止的影卫就很紧张的挡在了容止的面前。
最后弯了弯嘴角,白芷手上脚上的力道一撤,腹部就挨了一刀。
“解药?”,放平文若,容止掐上白芷的咽喉,眼神阴霾。
“呵呵,什么解药,我没有!”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解药?”,若是以前,白芷敢在容止面前这么说话,现在已经是尸体了,但是,看着文若通红的面色,容止对文若,突然涌起了一堆名称为“愧疚”的感情来。
白芷撇过头,一副任你处理的姿态。
眼神愈加幽暗,容止望了眼冷砜战非离去的背影,大喝一声,尽显豸国君主的威严,将白芷扔给影卫就揽起文若,朝城门走去。
一位影卫望了望尘土飞扬的方向,朝容止道:“主子,不追吗?”。
低眸看了眼文若,容止紧了紧拳头,最后还是轻柔的松开,附上文若痛苦的脸上,幽叹一口气,弯起嘴角。
“不追,文若此刻需要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