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地煞,看着他紧皱着眉、却紧咬着牙不开口,心一怔,转脸望向高处,见到的,是熟悉而狠戾的那双眼。
“蓝姑娘,我欠你一条命,待将来再还,现在,我必须要完成任务。”,话落,地煞拾起兵器……不料,才捡起兵器,眼前一道白影,继而,于蓝帆骤然变大的瞳孔里,看到地煞嘴角溢出一缕鲜红,陡然,地煞倒于地上。
轻摇纸扇,一身醒目的白衣,就这么风度翩翩的,站于这个满是黝黑铠甲和艳红鲜血之地,容止似笑非笑,弯着嘴角,朝一脸伤痛之人道:“不该出现的人,就算出现了,我也要他见不到他的好主子……监国大人,你来晚了……”。
冷砜一来,场上陷于劣势的龙军个个半分伤痛半分欢喜,望着那倒地的,再望着那站立的,龙军最后,一致高声举着器械道:“报仇!报仇!报仇!”。
一身被风吹起的黑蟒袍镶金边角,一头粗厚浓密的黑发,冷砜就这么徒手,走近容止,一个视线上移,然后,望进一双沉沉如井的眸中。
战非这么远隔着,一个呼吸上提,还是忍不住的,心里一颤。
容止注意着冷砜的视线,瞥了眼眼角处的风景,顿时了然,继续轻摇纸扇,“监国大人,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现在,可还有什么话要对某人说?”。
收回视线,微微诧异白芷为何不在他身边,担忧容帝会对战非不利,摆正身姿,颀长挺立,以内力催声使得高处的战非也能听到,“在我龙渊国内,我龙军攻城,却受你豸国明士偷袭,这般嚣张横行,容帝未免太过反客为主,都不记得战家才是这场战争的主角了。”。
“没想到堂堂监国大人,到这个时候还能行反间计。不过可惜,反间者,因其敌间而用之,而战将军和我达成协议,只要他成为我的人,我自然会帮他夺回战家天下,此计,监国大人,你多虑了……”摇扇一笑,不急不缓,容止也以内力传声,既是重提要求,亦是为了扰乱冷砜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