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位先生需要你,去吧……”朝舞女说着,战非再度对上容止灼灼的视线,眼下一片深沉,口气阴沉道:“容先生,这舞女身姿曼妙,舞技动人,为慰劳你不远万里赶赴边州,这舞女,就赏给你,她,总该可以定住你的眼了吧。”。
眉眼不变,容止依旧将视线定于战非身上,连那舞女,看都不看一眼,轻摇纸扇,微微一笑道:“非也,这舞女虽身姿曼妙,舞技动人,可不如他人自有一番韵味。”,话落,更是肆无忌惮的盯着战非。
眼中染怒,战非幽了幽眼神,继而一把拽过那忐忑不知是前还是退的舞女,道:“既然如此,那容先生慢品,本将军大病初愈,需要歇息。”,话落,拥着舞女退了出去。
刚走出几步,门口就见一袭黑蟒袍,宛如天神,颀长坚毅道:“战将军,今日大摆筵席,你可以忘却往日情份不邀我冷砜,可我冷砜自然不可以忘记昔日我们舞剑对饮的豪迈,今日不请自来,战将军,你不会介意吧?”,说着,将视线放到战非怀里那个舞女身上,眸中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