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话。
“呵呵,那小的见过监国大人了,我胆子虽不大,但正好够用。何况,这是你冷监国的地方。”战非转过身,对上那身黑衣镶金边的冷砜,微微一躬身,以朋友之礼拜之,继而直视进冷砜那双黝黑的眸中,笑意四散。
直望了战非一眼,冷砜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战非见此,笑着抬步跟上。
坐于榻上,端着茶杯,手里拿着那卷兵书,没有理会那抹紫衣渐渐走向自己,兀自看着自个的书。
战非见着端坐于榻上的冷砜,伸手白皙修长的手,一把夺过冷砜的兵书,坐于案几另一旁,抬手,放下书,再将手肘搁在案几上,将脸颊撑在手心上,近着冷砜,眨眨眼,道:“还生气呢?监国大人,小的这不是主动过来赔礼道歉了么?”。
冷砜幽幽转过脸,低头,对上一脸悠哉,很是休闲,没有半分歉意的战非,硬着声音道:“你哪里写着你是来赔礼道歉的?“,说完,捡起案几上的兵书就翻开,继续看,虽然现在已经看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