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爷爷,你说我今日的做法是不是错了,不该将那个舞女送给冷监国的?”战非放下酒杯,凑近了战高,放轻了声音道。
“非儿行事爷爷向来放心,你有主见,够机智,也很果断,怎么对今天所做之事这么犹豫,一个舞女罢了,送了就送了。莫非,非儿看上那女子后悔了?”战高说着眼神一凛,大事未成,非儿一定不能被什么人蛊惑了,失去复国之心。
“爷爷,非儿对那舞女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她毕竟是华城之人,我就这么轻易将她送了出去,恐怕不利华城民心的归顺。”战非解释道,只是眼里划过一丝别样情绪。
“无事,华城的民心早就定下来了,断不会因为一个舞女而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变化,何况,送由冷监国,也是那女子修来的福气,没想到冷监国竟然在两军面前应下了那门亲事。呵呵,非儿,今日之战,你的计策很完美,前门诱敌,后门夹攻,今后,有非儿在,我战家天下定能复国,呵呵。”。
战非听着爷爷的话,兀自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