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手里的田都没了。
沈妍海没法立即去见阎琢渊问大虞朝的土地情况,毕竟她没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天津卫的匪患的。
马上过年了,景宣帝会点地方官回京,这是在皇帝面前露脸的大好机会,地方官也不会在这时候向京城求援。
影响自己的政绩不说,还可能在景宣帝那里落个晦气的印象。
沈妍海只能等,等消息传来京城,再找借口和阎琢渊一起去剿匪。
「任务有期限吗?」沈妍海问。
「001号任务时长一年,一年内完成就可以。」
……
与此同时,阎琢渊正在地宫里盯着墙上的地图,天津卫的地方被划了一个红圈。
阎琢渊的喃喃自语在地宫内回响。
“从这里起兵造反会怎么样?”
………
“东西呢?”阎琢渊淡漠地看着还在床上的沈妍海,冷冷道。
“什么东西?”沈妍海感到十分莫名其妙,新婚第二天一大早,没有晨昏定省,只有阎琢渊的冷脸。
“沈燕山没给你?”阎琢渊问。
沈燕山便是镇国公的名字,阎琢渊直呼其名可谓是十分不尊重了。
沈妍海瞬间明白了俩人中间肯定有过什么秘密交易,需要用自己来完成。
可问题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不能一穿过来就变成政斗的炮灰吧?
沈妍海看着眼神逐渐变得危险的阎琢渊,慌得一批。
“王爷您听我说,我知道你很急,但是我自始至终就见过镇国公一面,她什么也没给我,我没骗你。”沈妍海表情十分诚恳,但眼神又飘忽不定。
不像心虚,倒像是害怕。
阎琢渊作出如上判断。
发现阎琢渊的眼神从危险转为带上了些许兴味的沈妍海瞬间松了口气。
暂时安全了。
所以这就是沈燕山把她认回镇国公府的目的,但又真的没给过她什么信物。
沈妍海自闭。
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