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硬。
“让李夫人失望了,我向来不是个懂事的,这圣谕,我不尊。”
国公府根基深厚,前线还有父子三人在战场奋战,便是天子也要礼让三分,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人岂会放在眼里。
再说了,下的还是口谕,连鸡毛都看不见,更是不足为惧。
“李夫人若是没其他事的话,请回吧,我祖母乏了,要歇息。”
“你…你看看你这样子像话吗?宋微澜,便是你现在当了国公府千金,不承认和年儿之间的感情了,你也不能这么绝情吧?”
“看来李夫人也是个自作多情的瞎子,既然如此,那我便再说一遍,这也是最后一遍,李慕年在我宋微澜眼里,和张三李四没有区别。
李夫人,这句话我只说一次,若以后我再从丞相府口中听到这种混账话,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宋微澜脸色冷静,可周身散发的气势却摄人。
见过大场面的李夫人竟有些胆寒,又想到还躺在府上生死未卜的儿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怪晦气的,李夫人要哭回家哭吧。”
宋微澜这一张嘴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李夫人吸了吸鼻子,点点头,用手指着宋微澜的鼻子放狠话。
“好啊,你们抗旨不遵,我要去皇宫请太后治你们的罪!”
“慢走不送。”
李夫人气呼呼离开。
直到人走远了,宋微澜才低头问祖母:“祖母,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好歹是太后娘娘的口谕。”
“大不了受责罚便是了,我的宝贝孙女我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这丞相府倒好,三番五次欺负你,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国公府好欺负。”
老夫人脸色霸气,像只护崽的母老虎。
宋微澜弯起唇角,心里暖暖的。
这时祖母又说了。
“但人言可畏啊,你是个即将出嫁的姑娘家,可以不去,但这理咱们得站住。”
“祖母打算如何做?”
老人家冷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