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棋海和尤秋霜呢?他们又是如何将我抱回去的?”
秦云翘:“当时的宋棋海还是个穷秀才,和这棺材铺子的夫妇关系极好,据说两人还有些沾亲带故,尤秋霜抱着自己的孩子去看了棺材铺子的女人。
据棺材铺子的男人说,他出去倒了一盆水,回来时尤秋霜和宋棋海已经走了,过了半天他才发现孩子胳膊上没有胎记了。
当时两口子只以为是精神紧绷出现幻觉,现在想来,便是那个时候抱错的。”
可……真的是抱错吗?
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倘若真是蓄意,那便代表宋棋海和尤秋霜背后还藏着更深的目的。
会是什么呢?
这件事情她必须要弄清楚。
正在这时,下人跑进来禀报。
“大小姐,外头有人要见您。”
“见我?何事见我?”
下人吞吞吐吐:“那人说…说您欠了他们银子,您若是不还银子,他们就要派人来国公府闹。”
秦云翘一下子站了起来:“好大的胆子!当我国公府没人了!去喊侍卫来,将这些人赶走!”
下人转身去办,宋微澜却将人叫下,她已经猜到这些人是谁了。
来得正好,她正找不到借口去找宋棋海要银子。
眼下便借这人要点银子,顺便,探一探这错抱的虚实。
“娘,我有分寸,将人带进来吧。”
“这…”秦云翘很是担心,却在看见女儿沉稳的面色后点了头,“去将人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高七尺,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络腮胡走进小厅,目光往小厅一扫,粗声粗气道:“哪个是宋微澜?”
“大胆!敢对我国公府小姐无礼,来人,杖责二十!”
秦云翘常年主持中馈,一开口便气势压人。
络腮胡一身横肉颤了一下,眼看一群侍卫朝自己跑来,他有些怕起来。
宋微澜见状才开口:“罢了,一个市井混混,不知道规矩的,娘,我想单独与他说几句。”
秦云翘出去了,却没走远,就站在庭院里,既能看见女儿,又不会听见她说话,给了她空间。
宋微澜看向站在中间被国公府侍卫围着,明显老实起来的络腮胡。
“宋棋海叫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