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您的症状。”
声音虽然细软了一些,但确确实实是男人的声线。
顾公子回过神来,小声说道:“病的不是我,是我娘,她快死了,来不了。”
白衣少年顿了一下,问道:“现在方便上门吗?”
顾公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白天不行,得晚上,大夫,您晚上可能出诊?”
这个要求着实有些诡异。
但医者仁心,何况人家付了这么多银子,晚上便晚上罢。
“可以,什么时辰?”
“亥时整。”
按照现代时间,亥时是晚上九点。
在这个朝代九点已经很晚了。
宋微澜没有多犹豫,点头道:“小怜,将顾公子送出门,记得记下顾公子府宅详址,以免耽误晚上登门。”
“是,顾公子请随我来。”
顾公子站起来,朝白衣少年作揖:“多谢大夫!”
看完了剩下的病人,白衣少年扯下面纱,就见面纱下的脸正是宋微澜。
五岁开始,宋微澜就着手创办了妙手堂,最开始的妙手堂只有小小的一间店面,她隔着帘子坐诊,到了十四岁才开始以俏公子的身份坐诊。
这十年间,妙手堂的名声越来越大,小小的一间店面变成了三层楼,医馆里的人越来越多。
只有小怜,是她在街上将她捡回来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对她有着不分是非黑白的绝对信任。
宋微澜拿了纸笔,写了一封信,交给小怜。
“替我送去国公府给二夫人,便说我有事,今晚不回家。”
从前在侍郎府她也经常不回家,只要提前送一张纸条便可以了。
接近亥时,宋微澜着‘俏公子’的装扮前往顾公子府上。
顾府正院。
“我娘的屋子就在前面。”
顾公子提着灯笼在前面领路,他的脸上透着超过年龄的成熟。
天黑如墨,回廊的檐下隔两丈远便挂一个红色灯笼,晚风摇曳,红影婆娑。
小怜后背有些凉,禁不住挽了宋微澜的胳膊,气声在她耳边说道:“老板,我怕。”
“没事,我也怕。”
小怜差点哭出来。
好不容易穿过了回廊,屋子就在眼前。
顾公子推开门扇,侧身站在一边,“大夫里边请。”
屋内只有一盏油灯,廊下的灯笼洒下的红影穿过了窗户纸,落在屋内,更显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