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改方才的温顺,抬手指着宋微澜质问起来,“你利用自己亲生女儿谋害亲婆婆,你还有脸问是怎么回事?
嫂嫂,你的心好狠啊!”
秦云翘原本在宴客,眼尖看见了身形匆匆的府医,又看见婆婆喝茶的风雨亭似乎不妙,当即找了由头跟上来。
进来这亭子,看见婆婆倒地昏厥她已是惊骇,又看见一向温柔和善的弟妹因婆婆出事误会自己,当即心急如焚。
最后才从周氏话里反应过来,自己失散十五年的女儿已经接回来了。
她立即去看宋微澜。
周氏的声音同时响起。
“微澜说这装有麻黄的香囊是春香悄悄塞到她身上的,倘若此言为真,嫂嫂,你杀害婆婆的事儿无可辩驳!”
这时瑟缩在角落的春香哭着跪爬到美妇人面前。
“夫人,奴婢的为人您是知道的,奴婢怎么可能陷害小姐呢,奴婢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小姐为何要杀害老夫人,为何要栽赃给您……
夫人,奴婢想着,小姐虽是您亲生,但毕竟分开了十五年,这中间或许有什么隐情……”
春香哭诉的每一句,都将矛头指向了宋微澜。
美妇人的目光牢牢锁住了宋微澜,眼底风云起伏。
周氏看见这一幕,忙将头低了下去,她怕自己笑出来!
这一箭双雕之计成了!
秦云翘看着面前垂眸不语的小姑娘,眸色透着外人看不懂的深沉,字字铿锵地开了口。
“即便分开十五年,我也相信我的女儿!”
周氏脸上的笑意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宋微澜低垂的眉眼也抬了起来,怔怔看着眼前的美妇人。
对上美妇人的目光时,她清楚地看见那里头柔软且坚毅的母爱。
这是在尤氏身上从未看见过的眼神。
一股子暖意忽然从心底丝丝缕缕地绕上来,袭上鼻腔,宋微澜的眼圈儿蓦然红了。
秦云翘也跟着红了眼,她很想抱一抱自己的女儿。
便在这时,那满头大汗的府医颤声开口了:“老夫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