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响鼓要用重锤,要不是本宫派人围了宜兰居,她能乖乖的就范?先前还担心没银子置办满月酒,有了这些银子,等满月酒一办,咱们的危机即可解除。”
赵慎行也很开心,“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正自高兴,门房的小厮来报,说是王妃回来了,还带来两位客人,请太妃和王爷去大厅叙话。
银子这么快借来了?
赵慎行喜道,“那两人你可认识?”
“小的只认识元掌柜,那位老先生不曾来过府里,小的并不认识。”小厮拱手道。
“那老头想必也是宁家人,可能是想找人做个见证,咱们且出去看一看。”太妃乐呵呵的说道。
刚来到大厅,两人就傻眼了,那老头哪是什么宁家人啊!
赵慎行愣了愣,只得不情愿的抱拳道:“原来是李先生,不知先生今日来王府有何贵干?”
李泰来向来瞧不上,这位声名狼藉的赵慎行。
虽是京城的旧识,此番,却是他第一次登门凉王府。
徐太妃也尴尬的笑着,“许久不见,先生倒是愈发的精神矍铄。”
“太妃谬赞了!”
李泰来起身抱拳行礼,“今日不请自来,还请太妃见谅。”
“坐下说吧。”太妃落座后摆了摆手,“不知先生前来,有何贵干?”
等到众人都落座,宁珺若才说道:“先生是臣妾请来的,臣妾先前和王爷,签了个一万两银子的借据。可臣妾一时凑不到这么多银两,便想到义薄云天的李大人,李大人听闻臣妾为银子发愁,二话不说就拿出一万两银票。
这银子是李先生出的,自然得署李先生的名。好在这借据先前并未署名,珺若叫大家过来,就是想让大家亲自见证,李先生为借据署名。”
赵慎行那个无语!
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立字据借银子,已经够让他丢脸了。
这银子明明是问她借的,怎么就变成向李先生借了?
好你个贱人!
竟敢摆本王一道!
赵慎行气得,一口血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