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荷这才转涕为笑的擦掉眼泪,“只要妹妹不怪罪,我就放心了。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你好生歇着,莫要多想。”
刚一转身,陈青荷就抿着粉唇,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来。
玉容膏只剩半盒,还是她亲自去求来的,当真没有动过手脚吗?
看着陈青荷离开的背影,常玉娘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站在是萧云霁掌着家,府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不能坐视不管。
去看过常玉娘后,她不咸不淡的,留下一句话,“安心养胎吧,至于那些个不安分的,我会想办法处理。”
常玉娘躺在床榻上,泪水在眼角打转,她心中五味杂陈,不明白这到底是飞来横祸,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虽然她的脸,被蜜蜂蛰得面目全非,好在赵慎行和太妃,还会时不时派人来探望。
听雨轩内,陈青荷与丫鬟蜻蜓低语。
“小姐,您真的没有……”
蜻蜓欲言又止,显然对院中流传的流言蜚语有所顾忌。
“那玉容膏是我给的,我若真那么做,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青荷轻轻摇头叹惜。
夕阳西下,赵慎行和陈青荷执手漫步于庭中。
“青荷,你认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玉娘下毒?”赵慎行低声询问,语气中带着些许疲惫。
陈青荷停步,抬头望着远处的云彩,“那日讨玉容膏,王爷也看到了,蜻蜓送给她的,正是我未用完的半盒。王爷的意思……莫非玉容膏有问题?”
若非玉容膏的问题,蜜蜂为何独独蛰了她?
赵慎行正是这么想的,可看到青荷这善解人意的样子,只得紧紧握住她的手。
“不要误会,本王只是觉得凑巧,并没有这个意思。”
陈青荷笑靥如花,只要找不到证据,谁也别想怪罪她!
萧云霁的厢房内,一名神秘黑衣人闪入,低声对她耳语了几句。
书房中烛火摇曳,赵慎行难得的没有留宿后院,他正盯着一本画册,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靠近。
“王爷,妾身有一事,想与您私下商议。”
赵慎行抬头,只见萧云霁款款而来,她的眼中的脉脉温情,是先前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