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许眀懿哪里不明白这话的意思,索性苦笑一声,摇头道:“别人眼中的我,不过是表象罢了。王妃能洞察秋毫,明懿深感荣幸。若能助王妃一臂之力,使常宁书院成为凉州文脉之光,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还明察秋毫……
她可没兴趣了解。
“想不到许公子竟有这等胸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宁珺若起身淡淡道:“时候不早了,我想去李家走一趟,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她,都忍不住想要多待一会儿。
可她,总是像现在这般,冷冰冰的故意逃避。
越是这样,他越想贴上去。
许眀懿笑着抱拳道:“不巧的是,眀懿正好有事要去请教李先生,王妃若是不嫌弃,眀懿想蹭辆马车。”
这人怎么如此厚脸皮!
明明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他怎么还好意思蹭马车?
宁珺若有些无语,“你我二人同行,公子就不怕人说闲话?”
“王妃不止一辆马车吧?身正不怕影子斜,王妃在顾及什么?”
见她动怒,许眀懿忙抱拳告辞道:“王妃若要避嫌,眀懿就自己去雇马车了,半个时辰后,在李府碰面吧。”
宁珺若不置可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总觉得他的眸子里,像是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这种情愫很危险,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沉溺进去。
不知是气大伤身,还是怎么回事,徐太妃的旧疾复发了。
这两日她头重脚轻,吃什么吐什么,把个赵慎行折腾得够呛。
往常,都是宁珺若侍奉,她伺候得尽心尽力,晚上就在太妃床榻旁的小几上和衣而眠,太妃很是满意。
赵慎行受不了屋子里的味,莫说夜间,便是白天也不愿在屋子里呆,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躲得远远的。
想想王妃先前的尽心尽力,可把徐太妃给气坏了,一再要求他去客栈,把宁珺若接回来。
可赵慎行却倔强的,说什么也不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