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落坐。
“最近怎么样？”
虞念用自认为还算和善的语气，来了个开场白。
不过她还是有些高估自己的亲和度了。
“托大小姐的福，还好。”
闻人雪虽然有些紧张但尚能得体回应，另一个就有些难评了。
“大小姐，我们姐妹什么都没做，都是按您的吩咐......”
闻人倩这话说到一半就被闻人雪狠狠掐了一把，被迫收住话头。
这话是能说出来的吗？
大小姐的意思的确是让她们唬住闻人惠，但可从没明示过。
她这么说出来是想给她们自己惹麻烦还是给大小姐添乱！
“大小姐见谅。”
闻人雪歉疚的对虞念一笑，那态度可以说是十分谦卑了。
实在是不能怪她没骨气，只有亲历过，才知道这位大小姐的可怕。
“无妨。”
虞念轻叹一声，她真的就只是随口一问，没什么别的意思。
没想到她们反应这么大。
“大小姐，我们这段时间一直跟惠妹妹一起玩来着，过的挺好的。”
闻人倩也反应过来了，她一着急差点给实话说出来。
忙找补着又来了一句，用近乎直白的暗示表示她们有好好完成任务。
虞念......这姐妹俩的心眼子全长给一个人了。
很想问问闻人倩在闻人家这么复杂的环境长大，是怎么做到脑袋空空的。
突然就觉得闻人雪对她真算不错了，虽然利用她，但也护住了她。
爹不疼娘不爱的，但这姐俩在之前在这个家里却很吃得开。
虞念给了闻人雪一个略带同情又带着点佩服的眼神，不容易也很厉害。
闻人雪跟虞念对上眼神的一瞬间，突然就红了眼眶。
她懂大小姐这个眼神的意思。
这么多年来，她对谁都用尽算计，包括她的亲妹妹。
但若不如此，她们姐妹哪里来的好日子。
她们出事之前被捧着敬着，这次回来又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想踩她一脚。
但即使是这样，她在外面也把背挺的笔直，绝对不露怯。
不给别人嘲讽她的机会。
甚至就连闻人倩这个亲妹妹，也三五不时的跟她闹一场。
现在突然在虞念这里得到了肯定，闻人雪瞬间就有些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