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是唐小沐的时候不由一愣,连忙收枪,狼狈地把枪直接往口袋里一藏,“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经历李思思的事件,睿少救了她,难道不应该“顺便安慰”一下她的吗?
怎么安慰到这个地方来了?
等等!
她在哭?
“怎么了?”借着月色,他看到她脸上晶莹的水光,卫哲的神色不由一凝,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是不是你和睿少怎么了?”
在这里,有勇气敢把唐小沐弄哭的,恐怕也就只有睿少了吧?
“……没。”她摇了摇头,嗓音依旧带着沙哑的哭腔。
“那……”卫哲纳闷地朝身后望了望,确定唐小沐的这个角度看不到他们刚刚“处理尸体”的现场,于是又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试探,“是刚刚在屋里被吓到了吗?”
这种对他们来说司空见惯的危险,毕竟她从来没有经历过。
她摇摇头,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顿了良久,才哽咽着出了声:“卫哲,我是不是和南宫辰睿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