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瓷盘子里。
他的眉头也随之皱得更紧――南宫辰睿故意这么说,是再次提醒他李思思已经死了,不准他再派任何人接近的意思吗?
他的恐吓,果然血腥。
“……不用了。”沉吟了半响,南宫司扬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着气定神闲的语速,“反正我回去的比较晚,你就帮我顺便处理了吧。”
骨子里都是流着一样黑暗的血液,他们都是暗色的掌权者,所以他们才能如此平常地谈论一具尸体――是他的女人,死于他之手。
顿了顿,南宫司扬又故意补充:“或者,找个地方直接丢了也行!”
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工具”,没了就没了吧!以后再找很容易!只是今天的这次暗杀计划失败,不免有些可惜……
“……好。”他意味深长地轻笑,然后在南宫司扬有所回应之前,直接挂断了电话,眸底闪过冷冽的色彩。
随便他处理吗?
好!
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