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些颤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是啊是啊！”卫哲点头鼓励，拼命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那个女人太骄傲了，就是应该这么对她，杀杀她的锐气！”
要不是碍于琳达的身份，他也想教训她很多次了！
唐小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那个安保人员的旁边，俯身在他面前蹲下，视线和他相平，也因此看到他眼底清晰的恐惧――
“唔！”他似乎是被打怕了，想要说话，却又不敢私自将嘴巴上的胶布撕下来，只能这样颓然地恳求着，挣扎着几乎要对唐小沐跪下。
唐小沐抬了抬手上的鞭子，他吓得瑟缩了一下，嘴里更激烈地“呜呜”着，额头都出了一层冷汗。
“……我没想过打你。”唐小沐终于轻叹着开了口，伸手竟然亲自帮她揭下了那块大胶布，似是自言自语地低叹，“我们都差不多，干嘛互相为难？”
她其实也不过是个平民，平民之间互相报复，才是最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