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让别的男人替你说话,唐白芷,你看得出我不喜欢那个姓何的吧,嗯?”迟靳的吻落在姜予耳畔,一贯淡漠的语调,让她轻轻颤栗。
“我……”唐白芷呢喃着回应,呼吸渐渐凌乱,“我没有……”
“那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迟靳动作未停,右手食指挑起她白皙脖颈上的项链。
银色冷光泛入眼眸,唐白芷呼吸越发急促。
他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唐白芷,我向来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与你而言,我不过是一个附属品对吗?”唐白芷迎着他的目光,自嘲的笑了笑。
她知道她不该对着霍衍流露出这样的情绪,可是她已经忍了整整三年。
三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她压抑着内心的情感,压抑着日夜翻涌的情绪,戴上乖巧的面具做他身边的玩物。
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顺从他的心意。
她是迟靳的玩偶,是永远跟在他身后的追随者。
她想要任性一次,抗争一次,可那跳动的火苗却转瞬熄灭在迟靳更加冰冷的语调中。
“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纵容,我们吵的架多了,你就觉得你可以质问我?”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是惩罚,是侵略。
狭小的空间内温度急剧上升,本该旖旎的春光灼热成夏日的朝阳,炙烤着唐白芷千疮百孔的心脏。
……
黑色座驾缓缓停靠在医院门口,唐白芷整理好衣服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迟靳想要一个结果,她也想。
如果真的能有一个孩子,于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即使她并不甘愿真的沦为生育的机器。
唐白芷拿到检查结果已是晚上,外面天幕低垂,寥寥星子衬着一弯残月,说不出的凄清。
车窗缓缓落下,迟靳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夜色下更显凛冽。
唐白芷把报告递给他,语调平缓:“你可以放心了,我没怀孕,其实婆婆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生不了了吗,你又何必为此担心呢?”
她并没有怀孕,她想他应当为此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