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当面跟他谈!今天见不到他,我们就不走了!”
“对!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能让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蔓延下去!”
“年轻人,有了一点成绩就翘尾巴,眼里还有没有前辈?有没有组织?”
另一个戴着眼镜,面色严肃的中年人也帮腔道,声音很大,在走廊里回荡!
龚膤听明白了!
这是看片会自我封存的决定传开后,引来的又一波质疑和压力。
她看着那两位情绪激动的中影干部,又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能想象出门内那个人,此刻面临的是怎样的局面。
他没有选择妥协,也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用了一种近乎决绝的方式,将所有的争议暂时悬置。
但这显然触动了很多人的神经,让他们感到不安,甚至愤怒。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静静地站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两人似乎也意识到今天见不到程学民,在刘晓莉好说歹说,承诺一定转达意见后,才愤愤不平地离开。
边走还边大声议论着,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回音。
“岂有此理!躲着不见就能解决问题?”
“我看他就是心虚!”
“这事没完!我们找上面反映去!”
……
等到脚步声远去,走廊恢复安静,龚膤才从转角走出来。
刘晓莉看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真切而疲惫的笑容:“龚膤姐,你来了!”
“程老师他在老厂长那边,你看看这边……刚送走一拨人!”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抱怨和无奈,“这几天,就没消停过!”
“采访的,邀请做报告的,谈合作的,还有像刚才那样来……说道的!”
“程老师吩咐了,他躲在老厂长那边图个清静,除了特别重要的工作联络,其他人一律先挡着。”
“龚膤姐你是自己人,我马上去喊程老师!”
龚膤点点头,表示理解。
跟着问道:“他现在方便吗?我现在直接过去找他吧?”
“我就有点事,说完就走,不耽误他太多时间!”
“方便,方便!你来了他肯定方便。”刘晓莉笑着说,笑容里带着对龚膤的熟稔,和一种你来了他心情能好些的微妙意味。
转身就带着龚膤,去了老厂长那边!
在这边,程学民之前的办公室,这里还没有安排新人,他这两天都是躲在这里图清静!
跟着刘晓莉轻轻敲了敲门,说道:“程老师,龚膤姐来了!”
里面传来程学民的声音,隔着门板,略显低沉,但很清晰:“进来!”
龚膤推门进去!
办公室的窗户开着,夏末的风带着微燥的热气吹进来,吹动了桌上摊开的文件和图纸,纸页发出哗啦的轻响。
程学民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些文件和图纸,手里还拿着钢笔,似乎正在批阅或绘制什么。
看到她进来,他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带着些许疲惫却又放松的笑意,放下笔,站起身。
“龚膤,你怎么来了?快坐!”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又对跟进来的刘晓莉说,“晓莉,麻烦给你龚膤姐倒杯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刚才应对那两位协会干部,或者说,应对连日来的各种压力,并不轻松!
但看到龚膤,他的眼神是温和的,甚至带着一点见到朋友般的松弛。
“学民,打扰你工作了!”龚膤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刘晓莉端来的凉白开,道了谢。
“没事,正好喘口气!”程学民揉了揉太阳穴,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说道,“从戛纳回来,还没好好跟你聊聊!”
“在团里怎么样?周末怎么没见过来,不是跟家幼说好一起打麻将的吗?”
“搞得她那边,和朱淋她们三缺一来着!”
程学民笑着打趣说道!
“挺好的,团里任务多,天天练功排练,我前段时间落下的功课太多,周末就没好出来!”
龚膤也是憨憨的笑了笑,打麻将确实好玩,但她落下的功课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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