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积累!”
程学民抬手,止住了他急切的表白。
他目光看向窗外,厂区里,有工人推着堆满道具的小车走过,远处摄影棚的方向,隐约传来导演用喇叭喊话的声音。
他的思绪似乎飘远了一些,想到了后世那些脍炙人口的武侠经典,那些充满奇思妙想,颠覆传统却又自成一格的作品。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梁晓生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老厂长偶尔端起茶杯的轻响。
阳光静静地移动着!
片刻,程学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一脸期盼的梁晓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引人入胜的韵律:
“这样吧,老梁。我最近倒是偶然想到一个……或许可以称之为武侠的故事。”
“但它可能,和你之前写的那些,不太一样!”
梁晓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盏骤然点亮的灯泡,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又往前倾了倾,耳朵竖了起来,他要的就是不一样啊!
“这个故事里,有一个地方,叫江湖!”
“但这个江湖,不在山林,而在庙堂,在市井,在人心。”
程学民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梁晓生,甚至一旁看似不在意,实则也竖着耳朵听的老厂长,都慢慢拉入了他勾勒的情境。
“有一个人,或者说,有一类人。他们或许没有绝世武功,但各有各的绝技。”
“或是妙手空空,盗取天下至宝如探囊取物;
或是口技惊人,可模仿世间万声,以假乱真;
或是机关算尽,能布下天罗地网,也能解开千古谜题……”
程学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梁晓生的反应。
只见梁晓生已经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来,蹲在了程学民脚边,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嘴巴微微张开,已经完全沉浸了进去。
“他们被一个神秘的组织,或者一个位高权重,心怀叵测的人物,用各种手段聚集起来,要去完成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比如……潜入一个守卫森严,机关重重的禁地,盗取一件关乎国运的宝物;
或者,破解一个流传数百年的惊天秘密,这个秘密可能涉及巨大的财富,也可能牵扯到王朝的兴衰……”
程学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已经听得入神的梁晓生,缓缓问道:
“老梁,你觉得,这样一群人,这样一个故事,有得写吗?”
梁晓生半晌没说话,他保持着蹲姿,眼睛发直,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咀嚼,消化程学民刚刚描述的每一个字。
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捶自己的大腿,发出啪一声响,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
因为蹲得太久,腿一麻,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他浑然不顾。
双手激动地挥舞着,脸涨得通红,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有得写!太有得写了!我的程大厂长!我的活菩萨!这……这哪里是有得写,这简直是……是一座金山啊!”
他激动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盗宝!奇人异士!团队合作!各显神通!阴谋!秘密!庙堂与江湖!”
“我的天……这格局,这人物设定,这矛盾冲突……绝了!真是绝了!”
“学民,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这……这比单纯的武林争霸、儿女情长,有意思多了!有深度!有张力!有搞头!”
梁晓生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睛放光地看着程学民,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把人点燃:“学民,你再多说点!再多说一点!”
“那个神秘组织是什么来头?那个任务具体是什么?宝物是什么?秘密又是什么?
那些奇人,他们各自有什么绝活?性格怎么样?他们之间怎么磨合?怎么斗智斗勇?
最后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成功了之后呢?宝物怎么处理?秘密揭开了又会引起什么波澜?”
他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完全被这个不太一样的武侠故事构想吸引住了。
之前那些江郎才尽的愁苦,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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