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啊!”
魉等在外面守候的人立刻冲了进来,见到倒下去的银面男子,惊呼道:“教主!”
“快!快送他到寒潭去!”
白气袅袅,水波荡漾。浑身通红的赤裸身子浸泡在寒潭中,只余性感的锁骨和肩膀裸露在水面上,如流瀑的墨色长发披散在背后,脸上依然戴着银色面具,红得发紫的薄唇紧紧抿着,任由冷气逼人的寒水侵袭着自己的肌肤。
一滴滴因疼痛产生的汗水从脸上滑落,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滚落进寒潭里。
双眸紧闭,睫毛轻颤,他正承受着冰火加交的痛苦。
虽然他活了过来,但朱砂泪的毒并未完全解清,每年春季的一次毒发都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假如没有这寒潭,他或许已经浑身灼热烧身而死了。
而且他感觉到每一次发作都比上一次更加厉害,若非心中的执念,他可能早就无法忍受这种冰与火的折磨。
“教主,老夫人去腾海山庄了。”魅在假山后面禀告。
“知道了。”凉薄的嗓音从寒潭里传出,却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魅沉默了会儿,最终还是静静离开了。他知道,教主不喜欢别人看到他疗伤的画面。
听着离开的脚步声,紧闭的双眸睁开来,漆黑的眸子里掀起急切和思念的波澜。
只要不用与天邪为敌,他便再没有顾忌,可以放心地回到她身边,可恨这身体,却烙下这样的病根,偏生在他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她的时候复发。
目光飘向远方,薄唇微动:“小墨儿,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
……
黎明前夕,夜色朦胧。
“驾!驾!”
马车在林子里咕噜噜地前行着,墨云窝在马车中的软卧上,舒服地随着马车一震一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