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倒是劳烦白公子了。”
说罢不顾常念的眼神示意,一溜烟跑了。
常念轻叹一声,心中虽万般无奈,却也只得温婉颔首,柔声道:“如此,便有劳白公子费心了。”言罢,一抹不易察觉的感激之色悄然掠过她温婉的眉宇间。
白子墨身姿挺拔,跨坐于骏马之上,宛如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他特意驱马缓行于常念的马车之前,不时以余光轻扫,那眼神中满是对她的关切与不舍。他深知,此番等候,并非偶然,而是心之所向,情之所至。
那日,魏媛媛不经意间提及,常念以春日狩猎所得珍贵鹿皮,亲手缝制了一双靴子赠予他,那一刻,白子墨的心湖仿佛被春风拂过,泛起了层层温柔的涟漪。他的思绪,如同脱缰之马,穿越重重宫墙,迫不及待地想要飞抵常念身旁,与她共赏那份细腻入微的情意。
在他看来,常念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她的温婉、才情与深情,无一不令他倾心。而两人之间那份不言而喻的情愫,更是让他深感自己是世间最幸运之人。
常念笑语盈盈,顺口轻启朱唇:“白公子若是不嫌弃这山野粗鄙,何不进门小坐,共品一壶粗茶,聊以解乏?”话语间,温婉中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诚挚,似清风拂过湖面,涟漪轻漾。
白子墨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心下了然,这女子恐是借着茶名,暗藏赠靴之意。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回应得既爽快又带几分期待:“佳人相邀,自当从命。”言罢,步伐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踏着春风,随常念步入院内。
常念心中不免泛起一丝讶异,她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的客套,未曾想白子墨竟如此不加犹豫地应承下来。转念一想,来者是客,自当以礼相待,即便是为了那双未了之缘的靴子,也应好好款待一番。
府邸正门大敞,几匹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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