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路谨夕感受到那人怀抱的小心翼翼,心中泛起莫名的柔软。
以前,路谨夕总感觉他冰冷的气息神秘又危险,令人难以靠近,可路谨夕现在,却觉得这样的气息,那么温暖而能给予她无限的安全感。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夜溟寒胸膛,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手掌,轻柔又爱怜地轻抚着自己的背,递来安慰。
“寒,我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
终于忍不住脆弱,路谨夕将脸闷在夜溟寒胸口,痛苦地低声说着,气若游丝。
她浑身上下全部都是血,身上的肉都被狼咬下来了,鲜血淋漓,血肉狰狞地翻卷出来,有些地方甚至都能看到白骨,每一处都痛得她想要晕过去。更痛的,还有她的心,那个三年前的梦魇,在疯狂地凌迟着她的心,把她的心割得一片一片,惨不忍睹。
“怎么办,我好痛……好痛……呜……”
最后,脆弱的声音变得哽咽。
三年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喊痛。为她所受的伤,在身上,在心上。
她的眼角缓缓有泪滑下,后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浸湿了夜溟寒的衣服。
路谨夕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三年前的火刑架上,她哭过一次,她认为哭得最不值、最耻辱的一次。
所以,从此以后,无论是极地冰山千米海拔攀岩、干旱沙漠被困与秃鹰野兽日夜搏斗,还是执行任务被子弹打穿骨头、割肉取弹,不管什么样的困难,她都没有哭过一次。
今天,亦是她这三年以来,第一次哭。心中的痛苦,在此刻,尽情宣泄。
路谨夕的身躯哭得微微颤抖,显得那样孱弱。
夜溟寒这才发现其实她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冷酷强大、无坚不摧,其实她的身体很娇弱柔软,却总是在平时把背挺得笔直,把身体绷得紧紧的,一副谁也打不倒的样子,好像不败的铁血男儿,练就出一身强势狂妄的气场。
初见那时,夜溟寒就是看到她狂妄骄傲的样子,所以想折折她的傲气。
可她终究只是一个少女,只是一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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