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谨夕也见过,但路谨夕从来都没什么感觉的。只是这次,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忍,甚至……心疼。这是为什么呢?
摇摇头,撇开自己奇怪的情绪,路谨夕又往夜溟寒嘴里塞入一颗止血药。
“那我开始了,你忍着点。实在不行,你大声叫出来,或者……咬我也可以……”
三年以来,不论是帮自己割肉取子弹还是帮别人,她都不曾犹豫心疼或者出言安慰。但是这次,她竟在不知对方是否还有意识的情况下,说出了这样极不符合她杀手身份的话。
只是,这句话还真被夜溟寒听见了。
“可我现在就很痛呢。”夜溟寒忽然出声,微微半睁开眼睛,侧过俊脸去看她。
“而且,我也没力气喊……”
他又轻轻地说,轻得仿佛怕惊落枝头繁花,飘渺迷离,如一抹雾霭云霞悠然飘散。
那丝丝瑰丽妖惑的醉人气息,斜眸魅惑,幽然微醺。淬着荆棘的凄魅血色,如颓废的折翼精灵,微微虚弱的低迷嗓音,自妖娆鲜血中低低传来,瞬间便倾覆了人的魂魄。
“那你……”路谨夕有点愣愣地看着他,天知道夜溟寒受伤的时候竟还如此充满诱惑,别有一种颠倒众生的靡丽风情,竟妖冶得令人难以移开目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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