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怎样开口。他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坚决果断,极少有这样踌躇不定的时候。
顿了一会,他终于淡淡启唇道:“你的伤怎么样。”
他的话听上去有些不自然,硬邦邦的。
路谨夕的眉毛微微一挑,随即慵懒勾笑,“我很好,阁下不必费心,也不值得。”
“吱――!”
闻言,夜溟寒猛然刹车!
而路谨夕并没有因为巨大的惯性向前撞去,只是轻轻倚在豪华的车座靠背上,唇边隐着淡雅浅笑。她已经摸清了这家伙的套路――喜欢出其不意地刹车。所以,她早有准备。
夜溟寒轻轻侧转过俊脸。
暗金中氤氲着绛紫色的清晨霞光,为他精致到绝美的轮廓细细镀上了一层摄人心魄的雍容光晕,衬出他气质的尊贵优雅,邪肆蛊惑,如神秘妖魅的毒罂粟,危险致命却又极具魅力。
他危险的银眸紧紧锁住那对隐匿在墨镜下的寒瞳,性感的薄唇微微挑起,散发出一丝惑人的冰雪邪气:“你不值得,谁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