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冷酷无情,似乎冰寒下还浸染着黑暗魅惑的妖诡血芒,摄人心魄,又隐匿致命杀气。就好像从地狱刚刚摘来罂粟花的魔鬼少女,周身灌满了冷漠邪异的魔魅之气。
骑士微微一愣,脸色变得僵硬。
随即,他的脸上涌上恼怒之色,他将路谨夕手腕上的铁链勒得更紧了一些,她柔白的细腕立刻渗出鲜血。那个骑士残忍地用手指掐入路谨夕流血的伤口,狠笑着:
“贱货,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当心我等会搞死你!”
说完,他又凶神恶煞地瞪了路谨夕一眼。
随后,他转过身,向着希尔与路依依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仪:
“报告,一切准备完毕。”
希尔敛眸,幽深复杂的目光匆匆移向别处,不再停留在路谨夕染血的玉臂上,他的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甚至感到开口都有些艰难。
因为,下一步――
就是下令,脱去受刑者的全身衣物。
四周渐渐安静。
良久,在幽婉的花雨朦胧中,他缓缓地启唇,嘴角滑落出极轻的几个字,仿佛在对着细碎的粉白花瓣低吟着细语,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就……开始吧……”
“是。”可,那个骑士还是听见了。
人群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在屏息,看着受刑台上轻笑着的,如魔鬼般颓废邪傲的少女。
迷离慵懒的熏风缠绵着吹过,缱绻在空气中。
耳际,传来一阵清晰的声响。
“嘶――”
蕾丝衣裙被人粗暴扯裂撕碎的声音,在沉寂的空气中,冰冷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