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何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
洛川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么热的天气,要不是因为这个大队长,他此时应该在总部的公办室里享受美好的时光。
眼见大汗重伤,连精锐的汗帐卫也失去了最后一点战意。有的人在战斗中被杀,有的人觅到机会狼奔豕突寻找出路,甚至还有人抛下了草原勇士的骄傲,丢弃武器向大瑞人投降。
说着说着,夏晗雪的眼圈红了,拿着夹子的玉手都随着身子在颤抖。
要不是楚云鼓动林念真,帮林念真创建混元教,就不会有十多年前的叛变,更不会有今天的战争。
“江公子遭遇家中变数,汝欢明白,江公子还是回府等候稍作休息的好。”汝欢觉得他也真是可怜。
陈远笑了笑没有反驳,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壶酒来,看了冥河道人一眼,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顺手递了过去,也没有说话,陪着冥河道人静静等待。
羽林修泽还想再说,却被汝欢一抬手,大半杯水酒便灌入了肚中。热辣辣的白酒下肚,羽林修泽顿时感觉头脑飘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