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赵政策又补充了一句:“我还是希望你留下来,一起为西衡县开创新局面。”
说完,赵政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娜的办公室,留下李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发呆。
龙国清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的生活作风问题,谁也不敢为他说话了。这年代,生活作风问题对于干部来说,简直是致命的问题。更何况,龙国清还有很是严重的经济问题!
没多久,龙国清就被撤掉了西衡县政法书记职务,一撸到底,连国家干部的资格都没有了,下场可以说是很凄惨。
当龙国清再去找屠娇娇的时候,屠娇娇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他,打电话也不接了,让龙国清直叹人走茶凉,连女人都认这个理。
龙国清自然明白这是赵政策在故意整他,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第二天,李娜就进了县委书记易华荣的办公室。
“易书记,我不走了。”李娜低声说道,“我也是西衡县土生土长的干部,对这片土地有感情,是西衡县培养了我。”
易华荣脸上掠过一丝诧异,却是马上很热情地伸出手,和李娜握了一下。
“那太好了,你要是真的调走了,可是我们西衡县的一大损失。”易华荣很是高兴地说,“以后工作上面有什么困难,你只管大胆地说,只要我能够帮上忙的,绝对不说二话。”
“只要赵县长主持『政府』工作一天,我就一天不离开西衡县。”李娜笑了笑,“免得他又笑话我是个逃兵。”
“逃兵?”易华荣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赵政策啊,还真是厉害。”
赵政策可不轻松,光靠机构改革,还是不能够解决根本问题。西衡县要成为经济强县,就必须开辟一条崭新的途径来。
可整个南湖省都是处于内陆,要谈发展谈何容易!招商引资工作,在这个年代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打铁还需自身硬,赵政策开始召开了西衡县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政府』经济会议。
在这之前,赵政策自然是要取得西衡县县委常委会的支持。于是,在赵政策的要求下,县委书记易华荣主持了常委会议。
“在开会之前,我首先要感谢大家。”易华荣颇为动感情地说,“西衡县的改革,让在座的各位常委都没少受委屈,责任在我和赵政策同志,当然,最大的责任还在于我这个县委书记,我是一把手嘛。”
顿了顿,易华荣继续说道:“不说大家,就是我自己都有些不适应。每次去市里开会,其他县的领导都带着专车,唯独我啊,坐的是出租车,灰头灰脸的模样,没少被取笑。我们这一届县委领导是清贫的,这一点我到哪里都敢说。特别是乔光明同志和潘建新同志,家都不在西衡县,他们的家就是他们的办公室,已经陪伴他们度过好几个春秋了。”
“就以吃饭为例吧,其他县的领导即使家不在当地,县委招待所也会让他们感到宾至如归。而我们西衡县的领导呢,早就失去了这一块根据地。原来属于县委的招待所已经承包给私人,好些同志都是在年初的时候就把伙食费交足了,厨房的一张脏兮兮的桌子就成了我们的饭桌。”
说着说着,易华荣低下了头,拿手擦了擦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把沙子吹进了眼睛。可这是会议室里,哪里来的风?又哪里来的沙子呢?
“当然,西衡县的领导更加不可能有灰『色』收入,因为手中的实权,已经被自己无情地剥夺到了最低限度。”易华荣沉声说道,“西衡县所有的干部都清楚,在西衡县当官不是享受,而是受罪。当然,也有例外,龙国清同志就是例外。象龙国清这样想来西衡县享受的领导干部都是要被清除出去。”
“同志们,我这个班长有愧于你们哪。”易华荣叹了一口气,“是我对不起大家,没有照顾好大家的生活。”
“但是,我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坦然。”易华荣接着话锋一转,“自从改革以来,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忙了,每天回家一沾床铺,马上就睡着了,这是真的。但我今年从来没有做过噩梦,睡得坦然,睡得舒服!”
“易书记,您别说了。”纪委书记乔光明也是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活得充实,心里踏实,这比什么都强。而且,我发现现在我们西衡县的干部比以前更务实了,这是我最愿意看到的。我虽然负责纪检工作,但我永远也不希望去查处象龙国清同志那样的人。我们都是党员,吃苦耐劳,艰苦朴素一直是我党的优良传统。我觉得这样好,而且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是啊,条件是艰苦了一些。”潘建新马上接话说,“可起码每天没有多少人到我们组织部来晃悠了,因为他们知道,在西衡县当官就是个体力活。”
“其实,这些都是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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