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胡天团的?”赵政策大吃一惊。
“我早就该死了,胡团长和你说过吧,我就是那个把副连长打死的班长。”史华利的眼中居然流出了一滴眼泪,可那让赵政策真实地感觉到那不是眼泪,而是血泪。
“我知道,那不怪你,是战斗素养问题,胡天也说过了。”赵政策哽咽着说道。
“那跟木材,还有我家里的两根木材。”史华利用力地抬起手指头指了指荆棘的旁边的一根木头,“不是给俺媳『妇』的,是给俺连长的老母亲做棺材用的。”
“史华利,你好傻啊。”赵政策再也忍不住了,痛哭出声,人反而觉得解脱了,心里的疙瘩也终于解脱了。是啊,人们的子弟们怎么可能为了自家的媳『妇』棺材做出自毁荣誉的事情呢。
“帮我转告胡团长,俺给他丢人了。”史华利的这句话用尽了他最后的一丝力气,头一歪,没动静了。
赵政策觉得自己的嗓子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想要大声呼喊,却喊不出来。山里一片寂静,还是那几只猫头鹰在嚎叫着,象是为这人间的不幸呐喊着。
秦可佳也不说话,可这铁打的汉子此时也已经是泪流满面。
“老史啊,我误会你了,我好浑啊。”秦可佳半天之后才嚎叫了一声,跪在了荆棘堆里。
赵政策丢掉了手中的手电筒,一把坐在了荆棘堆里,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史华利,我和秦所长在这陪你一晚上,放心吧,你未完成的事情我帮你办完。”
晚上的山风很阴冷,一如赵政策此时冰冷的心情,下降到了极点!
“赵书记,我们要不要把老史搬下来,就那样放着太那个了。”良久,秦可佳才站了起来,嗡声说道。
“不用了,他无愧于天地,不怕。”赵政策沉声说道,“再说,刑警队的人晚上应该会赶过来,要是破坏了现场,以后只怕就说不清楚了。”
说完,赵政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史华利的尸体给盖上了。
“赵书记,您这样会着凉的。”秦可佳赶紧把自己的外套往下脱,“穿上我的吧,我身体好一些。”
“不用了。”赵政策摆了摆手,“着凉算什么呢,病了才好,我这个党委书记心里有愧啊,你让我清醒清醒,我才会好受一些。”
“那我生堆火吧,这刚下过雨没几天,起不了火,刑警队的人也好顺着火光找过来。”秦可佳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打着手电去找柴火了。
赵政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实在没有心思理会。
火堆生起来后,周围才开始亮了起来,赵政策一直低着头,没有勇气往荆棘堆上看。
“赵书记,您认识老史在部队里的团长?”秦可佳还是忍不住问道。
“认识。”赵政策点了点头,“还和我说过史华利的事情,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史华利就是那个班长。”
“给我讲讲老史的事情吧。”秦可佳就说。
“史华利是个不甘平庸的兵,有着炽烈的幻想和桀骜不驯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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