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宴。”
“嗯?”男人低声回应,一边继续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若有似无地在其上游走轻抚。
不仅如此,还倒打一耙,“宝宝看电影怎么不专心呢。”
“明明是你动手动脚。”
沈南音忍不住往前挪了挪,又被轻松箍着腰抱回来,紧紧贴住。
脸颊愈发滚烫。
“宝宝……真的忍心看我这样吗。”
陆京宴亲着她泛粉的耳垂,呼吸渐渐沉重起来,炽热的气息洒落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已经五十多天了……”
“还是说,我对宝宝已经没吸引力了?”
含混不清的声音伴随着细碎的吻,如绵绵雨点落在耳后。
陆京宴缠起人来她根本招架不住,还没回过神来,就突觉腰间一凉。
她连忙按着衣服,忍不住往后躲,“等等,还没洗澡。”
男人动作停下来,埋在她锁骨蹭了蹭。
慵懒嗓音低哑缠绵,“一起好不好?”
不等她拒绝,又可怜巴巴地撒娇,“好想和老婆一起。”
看向她时,狭长黑眸潋滟流转。
意志力摇摇欲坠,最后还是被他半哄半亲地抱进了浴室。
直到电影结束,沈南音才浑身湿漉漉地包裹着浴巾,被轻轻放在床上。此刻的她早已筋疲力尽,只能迷迷糊糊地趴在那里。
陆京宴拿着吹风机,将她的头发细致吹干。
阵阵暖风停下后,她刚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觉了,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塑料撕开的声音。
??
太过熟悉而让沈南音条件反射,立刻往被子里缩。
然而下一秒,没来得及藏进去的脚腕被修长五指扣住。
男人轻松把她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
沈南音死死抱着枕头,软着声音讨价还价,“你、你这样就有点太过分了。”
“我过分?”他挑了挑眉,“宝宝冷落了我这么多天,才叫过分。”
她睁大眼睛,“我那是因为要考试……”
“嗯,我理解。”陆京宴点了点头,“所以现在要补回来。”
“宝宝也能理解我吧。”
……她完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