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谈好的项目，对方却出尔反尔重新要价。
谈判了不知道多久，仍毫无结果。
对方笑呵呵地打着太极，让他们无可奈何。
顾之言眉眼阴郁，不发一言。
华众和凌越明明无冤无仇，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无缘无故地针对。
他喝了太多酒，不适地按了按太阳穴。
“明天上午还有另一个合作商会谈，”方洋叹了口气，“希望这个能顺利。”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隐约熟悉的女声。
顾之言动作一顿，蓦地抬眸。
感觉到男人身体僵硬，苏雅琴有些奇怪，询问道，“你怎么了？”
见他表情不对，便顺着视线看去。
沈南音很漂亮，是人群中一眼能看见的那种漂亮。
即使是在昏暗的夜色，也有让人一眼认出的能力。
她只要单独站在那儿，背景全部都是模糊的。
然而此刻，沈南音面前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举手投足间也能看出男人气质不俗，身居高位。
沈南音正仰着脸，笑眯眯地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说着什么。
“看来她说的是真的啊。”苏雅琴轻笑一声，意味深长，“这沈家小姐还真是好手段。”
顾之言紧抿着唇，手指骨节隐隐泛白，情绪几乎不受控制。
她怎么能？
下意识抬脚就要上前，被苏雅琴紧紧拉住。
女人声音暗含警告。
“顾之言！你别忘了，你们华众和苏家还有合作！”
他恍若未闻，冷沉着脸毫不留情地将人甩开。
“顾之言！”
方洋赶紧追上去又拦在前面，却在看到顾之言表情时瞳孔微微一震。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猩红，好像丢失了以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他从来没见过顾之言这副模样。
他一直是游刃有余的，在欺骗沈南音的那段时间，表面极尽温柔和关心，背地里冷漠无情，毫无心理负担的只把人当玩物。
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让开。”
顾之言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