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今日就硬撑到底了,这百年的时间,这样的对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他知道自己也已经是长大了,这点事情自然是应该他能够做的了主,他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是像是现在这样,父尊就是想要自己对那个女人行礼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心里有自己的准则,这便是他的底线。【
听到寒心的话,寒邪的剑眉一挑,显然是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说些什么,而是十分悠然自得的拿起手边上的那个酒杯,慢慢的喝了一口之后,才冷冷开口:“既然没有觉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话,就回去继续抄书整理事物去吧,直到想起来自己做错了哪里,再出来。”
寒邪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那样的冷冽,不容别人辩驳,只是这样的话听在乐遥的耳朵里面,却是让她心中大为震惊心伤,这样的寒邪还是他的邪吗?就为了这个女人,就要这样狠狠的罚他们的儿子?看着这父子两人的相处模式,乐遥心中急切不解,这样看来,真的是寒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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