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与他起争执,便向身后几个大儒使眼色。
那李翰林便缓缓走出。
“侯爷所言差异,牛兰花检举自己的夫君,是报复行为,实在不可取,所有人都看见了,她夫君杨老二当众殴打她,她心生恨意,这才当众检举自己的夫君。这样心胸狭窄的女子,实在不可取。”
另一位张翰林走到众人面前。
“李兄说得对,若是天下女子皆效仿牛兰花的所作所为,在夫家受了委屈,便要出言诬告夫君,顺天府的案子只怕是要推挤如山了。”
又一赵翰林出言帮腔:“若这女子安心本分,在家相夫教子,便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可见她本来就是个不安于室的,处置了她也算是个众人一个教训。”
……
一字字,一句句,皆是对牛兰花的指责。
他们自以为逻辑缜密,占据道理,却不知道冤假错案就此产生。
“你们胡说八道!”
花开愤而欲为牛兰花辩解,一把揪住那张翰林的衣领。
“你说他心存报复?他相公都被太子打死了,她还报复什么?”
“还有你!”
花开又打掉李翰林的帽子:“若是做夫君的敬重夫人,夫妻和睦恩爱,女子又怎么会想要控告自己的夫君?若是那些做夫君的行得正、立得端,又岂会害怕被诬告?”
接下来,他怒瞪赵翰林:“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受过哪些委屈?做过哪些事情吗?就这么武断地说她不安于室?顺天府断案都得讲求一个证据,你却满嘴喷粪,信口胡来!”
“你……”
三个翰林哑口无言,最后祭出一句名言。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花开郡主区区一介女流,我等不与她一般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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