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不是不告诉你,只是觉得各方面不合适。」
「我自己愿意,谁觉得不合适?多萝西?狼耳朵?其他人我才不在乎呢。」
佐伊把脸贴在李昂胸口:「我和李昂一起,就是最最开心的。」
「你刚刚那样不对,正确的应该这麽来。」
「钦?」
佐伊在惊讶之前唇就已被压住,她睁大眼眸,红宝石瞳孔微缩,然後被氮氩的水光一点点填满。
李昂事到如今,也不想再管那些七七八八的了。
由他来引导和教习一切。
柔软脂肪包裹肌肉的有力长腿一齐发力,她就像要把二者揉在一起。
良久。
更良久。
分开重聚不断重复,又切换主导。从生疏到逐渐了解,少女亦尝试自主行动和感受。
墙上时钟的指针并不会因旁人的主观感受而加快或减慢,它一格格走着,绕过好多好多圈。
整个下午换过不同的位点。
少女的多种变身也让李昂感官变化万千,每一个都是她,但也以不同的方式展示着她的爱恋。
她时而变换成原本的自己,时而以圣蛇姿态缠绕,时而像冰狼一样蛮勇,时而如白羽天女一样轻柔无依。
佐伊终於明白这是怎麽一回事後,就像是要将自萨图斯岛以来产生的依恋兑现似的,
陷入一种柔软的狂热。
正是那子猫婴鸣,撕磨所爱之时。
颤若雨急,间歇风止,再泛清波。
直到餐厅侍者在走廊上到来通知晚饭时,佐伊都仿若无觉。
「要不不去吃饭了,—」
佐伊唔唔地把声音直接传进李昂的颅内空腔。
勉强与她分离,少女的脸花得有些夸张,因为眼角落下多重泪痕。
李昂知道自己模样比她好不了多少。
「这个要去,不然她们知道的话——」
李昂万万没想到,会有扯其他问题少女来摆平一号问题少女的一天虽然他也经历了卑鄙和贪得无厌的心境,不过他还是会顾及旁事的中年人「好吧。」
佐伊就像是很艰难的那样同意下来,她凝视着李昂的脸,然後忽然凑近,精巧的舌尖最後刮了刮他的嘴唇,拉出晶莹丝线断落,她才满意的站起身。
不过,她全身衣服乱得不成样子。虽然随时佩剑,但是在船上她并未着甲,内里是李昂送她的内衬,外面则是新买的外套。
汗水打湿许多处地方,甚至有可能不是汗水。
她有些恍然的站着,似是突然意识到刚刚做了什麽,似是忘了这里是哪,她又是谁。
李昂感谢自己得到的物质魔典,升起一圈水流,精准的控制着洗去两人脸上的痕迹。
给女孩整了整衣襟,他感受走廊外没人,刚刚阿露露已经第一时间去了,而多萝西和安妲苏不见踪影。
刚这麽想,他就听到两人好像从一个地方出来,他贴近门缝,她们好像低声交谈着什麽配合,一同往餐厅去了。
「安全。」李昂报点。
佐伊赶忙点点头,趁机钻回屋里。
他也要做一样的事。
站在浴缸里,李昂才意识到感觉有些荒唐。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倒没有多少不相信是自己的感觉,自己内心深处藏着些什麽,作为本人总是了解一点的。
或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预定了某些可能性,而在她上船的那一刻,有些事情就成必然了。
很难说是命运还是内心之念的暗中牵引。
他摇摇头,甩走这些思绪。
最该做的不是纠结这些,而是今後向她返还同样的情感。
抚摸着手臂的红色棘刺,他对镜子里的人笑笑。
从今天开始,我可能要渐渐不做人了,各种意义上。
恶魔的诅咒可以逆转,而有些事情就像上了狂奔的马车,很难再跳车。
出了房门等了一阵,佐伊头发还有些湿漉的出门了。
李昂当即用塑形的热风吹乾她的头发,这样一来,所有痕迹都隐藏住了。
但有些事情不同了。
少女顺理成章的依偎过来,抱着他的手臂,媚眼如丝,耳鬓厮磨。
恐怕在到达餐厅前,都得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