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如今也上了年纪,不比年少时分,若是此时病倒了......那大昭该怎么办?百姓该怎么办!”
“朕没有心思去管他们!”
黎震霆嘶哑着嗓子道:“朕从来体谅他人,把天下和黎民百姓放到头一位,又如何呢?”
“我还是养出了那么多叛臣!个个儿都想毁了这个国家!”
“还有后宫......后宫也是一团糟。”
“哎......”
黎震霆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颓然坐下长叹了一口气:“或许真如袁知州所言,朕......当真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罢!”
“父皇!!”
“皇兄!!!”
此言一出,就连黎云行和黎北屿也是一震。
这样的话怎可随意说!
黎宋月生怕门窗不严,这种荒唐的话让下人们不小心听了去,连忙转移话题道:“皇兄,呦呦丢了的事情......您还未与淑妃说么?”
“......朕哪敢跟她说。”
黎震霆摆摆手:“淑兰近来常去太后那边,若是跟她说了她保不齐藏不住事儿,让皇太后也知道。”
“你母后近来身子也不好,这你也清楚。”
“万一她一着急......”
“也是。”
黎宋月拍了拍黎震霆的肩膀:“行了皇兄,侍卫们也都去找了。”
“你且先缓缓。”
“还有......也借着这个时候认真想想到底是谁和呦呦有仇?”
“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又从未听过她与谁人有过矛盾......”
“!!!”
黎宋月此言一出,黎震霆蓦地站起身!
他愣了好久,才高声道:“北屿!快!”
“你骑上父王的马,速速去宫中把伽蓝质子接来!!”
“快去!!!”
“......”
黎北屿足缓了好半天,却也没想出这件事情怎么会和那个质子扯上关系。
黎震霆却再也忍不得,更大声地喊道:“你没听到朕说的话吗!!”
“朕让你现在就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