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得知真相的熙嫔也一度怀疑人生,但她向来不是个喜欢难为自己的性子。
谁的身体谁心疼,自她小儿,便有位云游列国的老大夫告诉过她,说她的心脏与旁人不同,多了个窟窿,最害怕的就是伤心难过,生气愤怒。
所以她如今也想开了。
反正也不是她的种,当然不可能随她。
熙嫔笑了笑,“千渺从小儿就那么能耐,这点事情何必来问你母妃我呢?”
“你给我闭嘴,贱人!谁要你这种窝囊废的母妃!”
“哦?是吗?”
熙嫔闻此笑容中忽然多了几分嘲讽之音,“所以,你是觉得你那么敬佩、欣赏的亲生父亲才是对的?”
“对到作茧自缚,自己害死了自己?”
“若是他真的那么厉害,我怎么没见他青云直上、顺便带着你一起行至高位呢?”
“......什,什么。”
黎千渺虽然猜测过这种可能,但又不觉得熙嫔能有那个脑子和手段整治惠香。
而且,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如果只能在她和熙嫔当中选一个,那惠香肯定会选择她,毕竟她早就看出来惠香深爱着的生父,也就是袁知州,所以惠香怎么可能会如这个贱人的意?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
黎千渺脸色沉下,“所以,你是因为知道了,才害死惠香的吗?”
“......谁跟你说我害死她了?”
熙嫔又笑了。
她缓慢地走下榻,随后走到黎千渺身前将地上的帕子捡了起来,慢悠悠地解着上面杂乱的线。
“千渺啊,依母妃看,你和我兄长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只知道野心,却不明白人心。”
“你当惠香是平白无故要帮着你的?”
“她不过是为了我兄长。”
熙嫔转身又回到长榻,悠悠叹了口气:“我与她承诺会将兄长的尸首交给她,又给了她隐姓埋名的机会。”
“哦......对了,”
熙嫔忽而笑得有些像个淘气的小孩儿,弯起眼眸道:“还有我兄长‘不小心’遗落在外的血脉。”
“惠香她啊,从来就不是非要扶持着你成什么大事儿......兄长还在的时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