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现在只是在合作，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所以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
盛晟和眉间的褶皱因为不可置信和痛苦而纠缠到一起，声音颤颤巍巍的：“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
他耷拉着肩膀，从我和他重逢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他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这个样子，我自己也有点不舒服。
我把这种不舒服的来历定义为——曾经的自己产生的一种超越时间和空间的共鸣。
毕竟那个时候的我，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会心疼盛晟和这种带给我无限痛苦的人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
我面无表情地甩上了门。
再一次看见盛晟和的时候，他正把所有的早餐都摆放在桌子上。
今天的他少了平时的冷淡高贵，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
我竟然想到了用老鼠和猫来形容我跟盛晟和此刻的关系。
“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目光在那摆盘精致的沙拉上扫了一眼。
虽然盛晟和平时做饭的味道不错的，但是很少会在这种事情上花功夫。
也就是说他今天可能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来准备早餐。
他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应该是昨天晚上没有怎么休息好。
“你不用这样，弄到个好像我虐待了你似的。”
盛晟和抬头，似乎有些不太明白我的意思，眉头微微聚拢。
过了片刻，他摇摇头。
“我就是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了而已。”
以前的盛晟和做什么事情都有很强烈的自信，今天看上去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是我昨天晚上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但是我转念一想，一个人的骄傲和自信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做出改变，这人这是在给我玩苦肉计。
我扯了扯嘴角。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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